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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觉得你姐姐做错了什么，”杨志很坦率地说，“如果救了一个小孩子就算是错事的话，那么，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件正确的事情了。”
“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在很多时候，的确是两难的，”林秀树无可奈何地笑笑，“你和我，怎么说呢，都是具备着杀人能力的人，也是杀过人的人。但是，很多时候，我们杀的人是不是该死，恐怕连我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吧。”
“你不杀别人，别人就要杀你的时候……”杨志的脸上略微泛起一点点阴霾，“恐怕，命运从来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对，”林秀树笑笑，“可是你要知道，我和姐姐心底的秘密，我们是朝鲜人，所以无论是日本人美国人还是别的什么人，只要有不得不杀对方的需要，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，因为，我们对他们，并没有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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